沈和秋看着医院人来人往的走廊,鼻间充斥着浓重的消毒水气息,周围的事物每个都让他感到头晕目眩。

“沈先生?”司机陈诚小跑着去办完了系列的手续,来就看见沈和秋脸色煞白地站在病房外,神色恍惚,状态看着比刚晕倒的易晟也没好到哪儿去。

沈和秋扭过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汪着泉水,眨眼就掉了两滴泪:“易、易先生呢?”

陈诚:“您别担心,先生应该没事的。”

“没事?”刚易晟做完全面检查的医生黑着脸从病房里出来了。

“你管这叫没事?你是他的家属吗?”

陈诚被医生怒火中烧的样子吓了跳:“我……”

“你知不知道他很久没有休息过了!神经衰弱,内分泌失调,系统紊乱,简直是胡来!”

“先生可能是在忙工作……”

医生打断陈诚的:“再忙怎么也得睡个觉!”

“现在的小年轻,熬夜通宵好像都被当作常事,次两次也就算了,天天这样身体能受得了?”

陈诚被训得连连称是,没敢再跟这位精神矍铄的老医生顶上半句话。

医生念叨了半天,把该说的都给说了,才停了下来。

沈和秋攥紧手,指尖都攥得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我可以、可以进去看易先生吗?”

医生瞥了眼沈和秋,陈诚正怵着他,怀疑他会不会也对沈先生顿教训,正要上前打岔,就见那个医生黑沉的脸色微微松动。

“去吧。”医生松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