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晟恍若未闻地从她身边走过,他留了三个人在这里看守,声音凉薄:“既然不会说话,那就把她的嘴堵了,吵得人头疼。”
摁着范荣雁的两个保镖得到示意,立刻扯下范荣雁脖子上围着的昂贵丝巾,直接塞进她的嘴里,堵住她尖厉的叫骂声。
易晟没再多看一眼,带着剩下的三人上了楼。
沈和秋不知道自己又在寂静的黑暗里呆了多久。
没有光照、没有热源,温度低得让他牙齿打着颤。
沈和秋咬着牙,终于从恐惧里勉强恢复了一点点的清醒。
他要走……
他不要继续呆在这里……
沈和秋腿都是软的,身上的t恤已经被冷汗浸透。
但他还是支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磕磕绊绊地摸索着,走到紧闭的阁楼门前。
小阁楼已经成了杂货间,地上堆放着一堆没用的杂物。
沈和秋走没几步,就差点被绊倒,但好在还是摸到了门。
外面有脚步声渐渐近了。
沈和秋用手上没伤到的地方捶打了几下阁楼的铁门。
他几乎没有了力气,捶打的声音也很小,但上楼来的沈涵还是听见了。
沈涵饶有兴趣地走过去,站在门外听沈和秋有气无力地敲了会儿门,然后恶劣地朝着铁门上踹了一脚。
声响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