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宋凛寻声望去,只见问者撩起珠帘,脱了架在鼻梁上的复古金链眼镜,一双逼人的狐狸眼带着余压向你袭来。
垂帘上的雨花石温润出的光芒在那问者眼中像是浸了水,勾勒出的瑰丽竟比旗袍上的金丝凤凰更加震人心魄。
宋凛不由得一愣神,缩着手缓了好半天才支吾出一句:“我…我来看看旗袍。”
问者应了声,将金丝眼镜垂于胸前:“我们这里有成衣和定做之分,您需要哪种?”
“成衣是指摆在这里的这些吗?”宋凛抬手朝铺子里比划了一圈儿。
“是,”问者点了点头,走向一旁的茶台上,边倒水边说道,“还没问您怎么称呼?”
宋凛见着他倒水的动作急忙上前接过,笑道:“宋凛。”
说到这儿,他又急速补充道:“凛冬已至的凛。”
听着宋凛的回话,问者应了声,主动伸出手:“顾灼,灼灼其华的灼。”
“灼灼其华,”宋凛伸手半握了一下,念着念着便不由得轻笑打趣,“那我两正巧儿,一冷一热的。”
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这是宋凛一早就练就的本领,也不管沾不沾边儿,总归先拉近点儿距离没错。
顾灼也没摘出他话里那点儿差,笑着收回了手,朝旁边站了点儿将话题拉了回来:“不知道宋先生需要哪一种?”
顺着顾灼的退步的动作,宋凛能够更好地将铺子里摆放的旗袍看个遍儿,他捧着茶杯饮了一小口,想了一会儿问道。
“你是这儿的…”
“老板,”顾灼掀起衣角擦了擦眼镜,“也是裁缝,这儿的旗袍都是我做的,你要订做也是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