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挺厉害的,”宋凛真心实意地夸赞道,他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您这儿订制的话大概要多久啊?”
“这个不能确定,要根据你的要求来,”顾灼伸手理了理几件挨在一起的旗袍,“但都是需要提前一个月来预约,你这儿急吗?”
急那肯定是不急的,可宋凛今天过来本就是冲动之举,已然渐渐恢复的理智不会再让他做出进一步出格的举动。
宋凛压下心中的惋惜,轻叹道:“那还是不用定制了,我直接从成品里面挑吧。”
说完,他又立即解释道:“刚从国外回来,忘记给母亲买礼物了,这不正好瞧见您这旗袍店子,便想着进来看看。”
这话半真半假,但经年在翻译场上的摸爬滚打已然让宋凛练就一番面不改色的本领,说出来笑盈盈的,跟真的一样。
听着他这话顾灼也没再说什么,收回了视线带着人朝前走:“既然是给长辈选的话,色彩花纹上面应要偏向于沉稳端庄一些…哦,是了,我还没问您母亲的身形,我这儿全是手工做的,每件成品的尺寸不一,也只有一件,想要选到如意合身的可不容易。”
“啊…这样啊,”宋凛了然,垂眸思索了一会儿,咬唇松唇了好些天才回道,“那…我母亲比我稍微矮个三四厘米,唔…但比我稍微要胖一些。”
“胖一些,”顾灼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对宋凛的描述并不感到意外,声音里还沾了点儿不可说的笑意,“大概是有多大的差距?”
“就…大概这样吧。”宋凛在腰和肩膀比划了一下,努力控制好差距。
宋凛边说的时候顾灼就边在纸上记录,等粗略有个估计后便带着宋凛转身走向最后面的那排架子。
圆润的指尖在沉木色的衣架中探索,一拨一弄,伴着清脆的声响,顾灼从一堆旗袍中分拨出几件。
“我预估着符合的就这几件,”顾灼理了理旗袍的衣领,“你看看有没有满意的。”
宋凛应了声,微走上前去细看。
这几件工艺绣法上肯定是没得挑,只是那颜色和花纹未免实在是有些过于老气,宋凛对它们都不太满意。
宋凛对着那几件旗袍默了一会儿,转身说道:“这…顾老板,符合身形的就只有这么几件了吗?就没有颜色亮丽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