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去,张嘴。”
“把舌头抬起来。”
“转头,让我看看侧面……”
“邓大潮先生,你够了哦,我真的吞下去了。”安柯语不满地皱眉,她从邓潮另一手心中拿走糖果,咬着糖果,转头看向宋凛,说,“这什么锂片苦死了,比舍曲林还要苦,你以后千万不要吃这种,换成盐酸的舒缓片会好很多,也没那么贵。”
“但效果不好。”邓潮面色平静地接话,他合上药盒,将上面贴有药名的标签展露给两人看,“这种贵是贵,但是效果好,副作用的适应周期也短,比起苦、比起贵,人更重要不是吗。”
这话虽是对着顾灼和宋凛说的,但真正的表意对象,还是安柯语。
果不其然,在邓潮说完这话后,安柯语面上的表情,在刹那间变得十分复杂,坐在长椅上抱着狗一言不发。
沉默了片刻,她才重新抬头,笑向邓潮问道:“我听菲奥娜说今天下午,艺术中心那里请了教授过来教画画,我们等会儿和宋凛他们一起去看看?”
邓潮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他收拾着东西,冲两人问道:“有时间吗?可以一起去。”
听着邓潮这么问,两人牵着手对视一眼,在读懂对方眼中的含义时,皆相望着扬起一抹笑。
顾灼再将宋凛的手扣紧了些,摇头道:“不了,今天已经打扰的够久了,你们去吧,我和宋凛就先回去了。”
两人这才刚真正地说明白,完全的敞开心扉,安柯语和邓潮做为有着相同经历的人,自是明白。
安柯语对着宋凛了然一笑,抱着五百万走到宋凛面前,握着她的小狗爪爪,挠了挠宋凛的手心,轻声道。
“要开心,要幸福,要万事如意。”
开心、幸福、万事如意。
虽说是简简单单八个字,但要是能真的成真,那对于这世上的每一个人来说,那都是再美好不过的生活与世界了。
宋凛没出息地红了眼眶,伸出手指,将指腹轻轻地回按在五百万的肉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