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
顾灼应了声,从他手上把五百万接过,五百万应该是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狗,抱在手上就一小坨,身上也没几两肉,顾灼抱着还能摸到她皮下的骨头。
但强健有力的心跳却在手心处鼓动,穿过浅薄的皮肤,彰显着生命的力量。
五百万很乖很乖,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顾灼的手腕,而后便脑袋一歪,枕着腕骨用着那黑宝石一般的水润双眼,可可爱爱地看向你。
在那一瞬间,顾灼被她看得,心一下子就软了,他情不自禁地撸了撸她的毛,问道:“五百万多大了?”
邓潮将衣链拉开,回:“不到两个月。”
“这么小?”顾灼有些惊愕,“这是一出生就抱过来了吗?”
邓潮边收紧内衬的腰绳,边回道:“没有,一个半月的时候才抱过来的,到现在还没两个星期。”
顾灼了然地嗯了一声,他给五百万逆着顺了顺毛:“还这么小,平时难带吗?”
“不难带,泰迪很粘人,也很聪明,只要认主了就不难带。”邓潮将腰绳系到最紧,而后将衣服拉上,从顾灼手中将五百万接过去,揣进棉服里,“怎么了?你也想试着养养?”
顾灼看着一头埋进邓潮棉服里睡觉的五百万,抠了抠侧额道:“嗯…也不是。你这个,是为了安柯语抱的吗?”
“是,”邓潮答应地毫不避讳,“是给她买的,医生建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