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荷包上的毒是一种慢性毒药,是装在荷包里面的,应该是死者之前取银子沾到了手指上,然后又从手指上沾到了外面,按照每日手上能沾上的剂量,差不多需要两个月。
如此说来这毒就不是在长安城下的。
这就麻烦了,因为没人知道死者的老家是哪儿,出了长安城,可能性就太多了,于是线索就在这里断了。
本以为要成为一桩悬案了,没想到却出现了转机,线索来源于守城的将士。
“这人好像是打福州来的,我老家也是福州的,所以多聊了几句。”
“那你知道他来长安是来做什么的吗?”
“这个,我记得他好像是说来等人?”
“等人?”
“我也觉得挺奇怪的,我想可能他是口误吧,应该是找人之类的。”
不,没有口误,他就是在等人。
福州啊……稍微有点儿远啊,但不去又不行,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