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又是那声顺从的应对。
次日一早,齐湄就带着阿牛去赶早市。
阿牛专门拿上的扁担,倒是派了大用场。
两人逛了一路,一个只知道买,一个只知道应承,见什么都想要。最后买了不少耐储藏的大白菜、阳芋、番薯等冬令菜,黄花、木耳、干贝、鲞鱼各类山珍海味的干货,又买上少许在暖窑里种出来的黄瓜、丝瓜等反季菜,满满装了两大筐。
阿牛将扁担放上肩,没走多远,步子就有些不匀了。
“真不好意思,我只顾着买……”齐湄有些担心。
反是阿牛一边走,一边安慰她:“其实不重的,是我挑担不太熟练。”
“那今后还是不要挑了。”
“正是不熟练,才要挑一挑。”
两人走走停停,快要做中午饭的时分才到家。一边烧火蒸饭,一边整理新买的食材,又在厨房里一起待着给调味料归类,说说笑笑半晌。
中午吃了饭,齐湄刚好独自出门。
先到书局去,归还了原先的话本,又借来一册新的。又到钱庄里去,直接说明来意,就把那十八贯的银票换成了零钱和金条。
到了晚间饭罢,齐父留了阿牛在楼下,要拆掉路上用过的被子,把被罩拿下来清洗。阿牛只是坐在扛沿,扭着身子做活,不敢上去。齐湄见了,就不坐椅子,爬到炕上去,叫:“阿牛过来给我靠一靠。”
阿牛有点脸红,但他自然是愿意的。看齐家二老只当没听见,竟然是个默许的态度,他也摸不准,这算不算有些放肆了。于是不敢应声,只是坐在齐湄身边,她给铺好的坐垫上。
齐湄把身子一歪,窝在阿牛身侧,和齐母随意聊着天,不时随手给她爹和她夫郎帮忙递些针线。
晚上的时光,就这么悄悄地溜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