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妃虽然只诞下了位小公主, 但这位华苑公主灵巧可爱, 深得太妃喜爱,故而兰妃最近在宫中又逐渐恢复了张扬的个性,见谁都是趾高气昂的。
可入得了宫门的女人基本都活成了人精,惠妃眼见着拼不过其他各位, 又看见贵妃不断飞升,就索性一门心思跟着她。
无论从原文还是到现实,惠妃都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贵妃党成员,这在宫中是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所以这次明面上看是有人偷了惠妃的东西,但其实大家都知道,这说白了就是跟贵妃公开叫板,大大驳了贵妃面子。
发现金线被盗当天,叶吟吟就把此事告到了皇上那里,梨花带雨地说不知自己到底惹到了哪位娘娘,是不是有人老看到皇上去她宫中,心里不舒服,才想出了这种办法来威胁她。
“陛下。“叶吟吟哭得抽抽搭搭,”您以后也要多去去其他娘娘那里,这样臣妾也好心安啊!“
秦疏哪里见得了美人受委屈,出了贵妃宫,就下令禁军连夜彻查金线失窃一案,不查出元凶誓不罢休。
“公主,这些样子您都没一个能看上的?“紫苏和清阳宫的下人们接连搜罗了不少花样纹饰递过来,不料却没有一个称了长公主的心意。
那些图样不是大红大绿就是姹紫嫣红,都仿佛炕上的大花被一般,看得秦景阵阵头疼。
“可是公主,我这里也只有这些样子了……“紫苏可怜巴巴地说,“这要是其他图样,我恐怕也绣不出来了啊……”
秦景不甘心,两手在那些花样里漫无目的地乱刨。
“殿下。”这时寝殿里进来个小丫头,模样怯生生地。
这个小丫头看上去比紫苏还小上几岁,秦景只在清阳宫里见过几回,都还叫不上名字,应该是不久前才来她宫里的。
“白芷。”紫苏回头看见她,有些不高兴地说:“这里没人叫你,你怎么自己就进来了?”
“回禀紫苏姐姐。“白芷倒是不卑不亢,“听外头的姐姐们说殿下一直在寻褡裢的秀样未果,就想斗胆向殿下举荐一人,急着进来,是奴婢冒失了。”
秦景一听这话,立即从桌上抬起头来:“无妨无妨,你说说看,要举荐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