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奴婢的母亲。“白芷说话的时候一直非常恭敬地低着头,“她年轻时曾在宫中做过绣娘,手极为灵巧,会绣各种花样,而且奴婢小的时候就常见着家中有许多新鲜花样,都万分好看。”
“哦?“秦景一听便来了兴趣,抛开手里的东西,起身走了过去,“那你母亲现在可是出宫去了?”
“是的。“白芷继而说,”不过如果长公主想要见她,奴婢可以捎封信回去请她过来当面拜见殿下。”
“不用。“秦景抬起手,”紫苏,就劳烦你和白芷速速去她家一趟,将白夫人请到宫里来吧!”
在紫苏出去的档口,秦景放心不下,怕绣娘之事纯是白芷小丫头信口胡诌出来的,就派人去绣房偷偷打听了一下,得知确有过一位老绣娘出宫之后成婚生子后,后来又把女儿送进宫来做了丫鬟。
据绣房的几人说,此位绣娘的确手艺绝伦,以前太妃娘娘就最喜欢她绣的褙子和披帛,每当制作新衣时都点名只要她的秀样。
这褡裢说是给皇上和诸位王爷的,但说白了最后都是由太妃自己评赏,所以若是能绣出一副她老人家称心如意的作品,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白芷说她家在京郊的乡下,往来一趟大约需要两个时辰左右。
趁这会功夫,秦景刚好可以得空弹琴放松一下。
每次一边弹起《琴悟》一边跟着哼唱,就是她最轻松惬意的时光。
难得可以自在地享受,秦景渐渐入了神,没有注意到窗外不知不觉已然夕阳西斜,遥远的天际都被染成了青灰色。
随即她站起身,在寝殿里一边哼唱,一边又跳了起来。
就好像站在偌大的舞台上,四周漆黑,秦景旁边还站着她的队友,她们比肩而立,一起轻轻数着节拍。
3——2——1——!
下一秒,作为c位的秦景迎接着台下所有人的期待,每个动作都带着极强的信念,动作舒展而流畅,不再有在燕乐楼时的拘谨,即使有些很难的地方,也全部都克服了。
秦景越来越相信,自己是无法脱离舞台的,以前竟然从未意识到过,原来那个叫秦景的人,其实天生就属于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