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太累了,即便如此冷,她也不愿从睡梦里苏醒。
商皑眸色深深,注视良久。
背着手踮了踮脚,漫不经心瞥了眼天边熹微晨光,回过头来,不动声色将自己床上暖和的被子抱过来,将缩成一团避寒的纪湫捂严实。
做好这一切,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懒着眼爬上床,把身子钻了进去。
本身很奶很萌一小只,从头到尾的行动都进行得很安全,跟一片小叶子吹进枕边一般,无声无息。
商皑面对着侧卧的纪湫,若有所思地静静望着。
不知看了多久。
他低垂着眉眼,在被子里找到她冰凉的手,用自己不大的掌,包裹在自己的心口间,缓慢地用体温烘暖,又找到她冰凉惊人的脚,将其放在自己的小肉腿上。
即便作用不大,却也随着时间流逝,一寸寸地令纪湫回暖。
大抵是没之前那样煎熬了,纪湫的睡颜慢慢安详起来。
商皑细密的长睫翕动几下,半开着眼缝看她。
他以往从来不知道,纪湫是个这么怕冷的人。
体质这样地差,手脚冰凉到令人发指,像快根本没法生热的石头,穿再多也没用,只能靠外物来温暖。
商皑摩挲着她冰冷的指尖,脑海里呈现出昔日种种。
忽然之间,身前纪湫手臂一动,顺势就把商皑当成热乎乎的小玩偶,拉进怀里抱得紧巴巴的。
商皑呼吸一滞,眼皮似还残留着唇瓣擦过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