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难为情地挠挠头,“过奖啦,我其实只是想说,如果商总在b路上再多扛一个小时,三点就该到了,也不用多费那四个小时。反正都塞得走不动,你去边上吃吃铜锣烧多好。这都怪你没去吃点心。哈哈哈。”
纪湫九分心思用来理解夏树的分析,大约明白后,又用仅剩的一分心思做出心得体会。
她伏低了身,朝商皑小声打听,“到底是什么客户啊,你这赶来见一面也太辛苦了。”
商皑双臂环起,直挺挺的身子靠在椅子上,动也没动,像一根僵硬紧绷的树干。
古井无波的一双眼睛看她。
纪湫没得到回答,却被另一件更有趣的事情吸引。
夏树夸夸其谈的声音穿破两人间的空气。
“话说啊,b路可是传说中的‘情劫之路’啊!”
众人亮晶晶的小眼睛看向夏树老师。
“怎么说?”
夏树托着下巴边阐述边感慨。
“在这条公路上发生的事故,件件都是跟情有关呀!有丈夫和小三私奔被原配开车同归于尽的,有把出逃的女儿抓去结婚的,有一声不吭带着娃回娘家丈夫追妻火葬场的……今天的事故呢,是新娘跟初恋逃婚了,新郎带着他的伴郎团开了一群豪车追赶竞赛。”
“太巧了。还真都是感情纠纷啊。”
夏树摇头:“也不尽然。其实也有不远万里开车去见老婆的。”
纪湫专注的听着,耳边忽然传来茶杯重重放回桌上的声音。
她转过头,碧绿色的杯子安稳地立着,男人白皙如玉的手指虚持在侧,半敛着眼睑,目光不知放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