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肌肤滑腻得不可思议,仿佛动作稍大就会戳破弹弱的表面。
温软的触感,让他指腹发痒,商皑颓然沮丧地感知到体内深处轻易席卷的焦躁,无可奈何地叹着气闭上眼,拇指将食指狠狠搓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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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湫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
毯子从肩头松落,垮在腰上。
出去的时候,她四下搜寻一圈,没找到老板,只好抱着毯子回房。
床垫陷下一块,惊醒了才入睡不久的宥茗。
“纪湫,你去哪儿了?”
纪湫将身子往温暖的被窝里送,“在猫舍。那些主子缠着我吃东西,我喂得忘了时间。”
宥茗眯起眼睛打量纪湫,然后凑到她身前,鼻子皱了皱。
纪湫想起今天中午宥茗说她气味不对,下意识心虚地避开身。
宥茗也同时撤开。
“湫湫,我醒了,睡不着了。”她躺了回去,眼睛巴巴地将纪湫望着,“跟我说说商皑吧。”
纪湫闻言一愣。
宥茗笑开,“别跟我装糊涂,我又不是不了解你之前和商皑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和谐过。他今天特地来找你,还陪你玩小孩子无聊的游戏,大庭广众举止亲密……”
纪湫由不得宥茗再说下去,“纠正一点,商皑是公务在身,玩游戏也是被夏树强迫的,而且也没有举止亲密!不过只是……”
只是整理了一下由他亲手绑过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