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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绑头发,也是因为曾经他作为孩子,被迫习惯的行为。

但这些关节怎么告诉宥茗?

这些落在别人眼里可疑的举止,于他们而言,却是生活点滴的相处,早已自然而然,理所应当。

宥茗也没有追问,鄙夷纪湫一眼。

“我不相信。你对商皑戚戚痴情的样子,水火不容的样子,我和隋锦可都见过。印象中,你们俩从来没有演过戏吧?商皑好像也不屑于做这种弄虚作假的场面事……所以,他什么时候对你动心的?”

最后那句话,把纪湫听得一个激灵。

她不可思议地转过头去,把宥茗下巴捏住,“女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

宥茗把纪湫手腕拨弄开,将她仔细审视,“那你呢,看上去好像不讨厌商皑了。”

纪湫靠在床头,撕开面膜,“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他啊。”

说话的语气,跟分开面膜的动作一样轻。

宥茗“嗯?”了一声。

纪湫按摩脸颊,“憎恨使人丑陋,我可是个优雅的女人。从不会做这种不体面的事情。”

宥茗翻了个身,“哦豁,那就是没感觉的意思了。”

纪湫没说话,面膜遮住全脸,看不到任何神色。

脑海里,闪过雪中发生的一幕幕。

风清月朗的男人,站在纷飞的雪里,撑着把油纸伞,在不远处静静等她,藏青色的颀长身影,是天地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