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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声音裹着光芒徐徐传来,在她耳侧轻吟呢喃。

睡吧。

睡醒了一切就结束了。

你不会承受太多痛苦。

纪湫非但没有被这话抚慰到,反而开始了梦境之中激烈的挣扎和探索。

亦如压力巨大那段时期碰到的鬼压床一样,各处都重的难受,无论怎么尝试,都醒不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再次找到了一些支离破碎的清明。

大概是对这件事太过挂心,纪湫一直都处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始终不愿臣服于猛烈的药效后劲中。

她上半身有了点力气,就着床边滚到地毯上。

强忍着头晕目眩的恶心感,来到了房门边。

软弱无力的手搭在门手往下一压,红木门就开了半条缝。

这只是大厅后面配套的卧房,为了掩饰它的存在,与大厅之间还挂着厚厚的枣红色绸缎帘子。

帘子被柜台牵住一角,外面的情形透出来几许。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一阵细小的骚乱,两个保镖走上前去,捉住了谁,风驰电掣锁住那人的手,狠狠将其摁在了地上。

那人膝盖重重地砸到地板上,以极度屈辱的姿势跪在孟兰宴的面前。

纪湫苍白的脸上出现了讶异之色。

因为这被制服在地板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