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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路上,薛北望连打了两个喷嚏。
见白承珏眼神朝自己望了过来,薛北望尴尬的搓了搓手臂:“许是穿少了。”
小花魁当时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没曾想回到府中,便亲自下厨煮了碗姜汤送到薛北望房中。
白承珏搁下姜汤在薛北望身边坐下:“姜汤先放凉,待会再喝,现下我先帮你换药。”
府中没有奴才服侍,倒累的白承珏跑里跑外为他端热水,备药膏。
而后白承珏坐在薛北望床边拭身擦药,薛北望几次要将白承珏手中的活抢过来自己接手,却被对方无情的打上手背。
沉着嗓子让他坐好。
听着比平日严厉些的语气,薛北望一怔,便乖巧的坐在床上,也不敢轻举妄动。
草药随着木条在伤口上晕开,配着白承珏口中吹来的柔风,冰凉舒服。
白承珏轻声道:“这些伤日后怕会留疤。”
“男子汉大丈夫留疤不怕的,你别嫌弃就成。”
白承珏浅笑,拿起一旁的白布包裹薛北望身上的伤口道:“不嫌弃,不过差点丧命不值当的。”
“是挺不值当。”
薛北望想到闵王那盛气凌人的眼神,就觉得牙痒痒,他当时决定救人,定是脑袋里那根弦没搭对,不然怎么会多管闲事,差点命都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