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该让他被那群人杀了,也犯不着受之后的窝囊气。”

白承珏眸光一滞,不怒反笑道:“日后不用管他,他这种人哪怕你真的为他豁出性命,也不会记你半分。”

薛北望听到白承珏提及闵王,不由泛起酸意道:“……你很了解他?”

“他也是曾经的恩客。”

“那他有没有碰过你……”薛北望说完,自觉这句话不妥,慌张的罢了罢手,“哪怕有也无所谓,绝玉如今是我一人的绝玉,往昔如何同我毫无关系,若你不想答,便不答,我亦不会心生隔阂。”

白承珏系上结口,双眸微垂:“并无过多瓜葛,他平日只是到我这听琴罢了。”

薛北望盯着白承珏脸色的神色的变化,看不出涟漪起伏,却忍不住又问道:“那你对他的印象如何?”

“是个大方人,不过也是个无情人,若是薛公…北望日后还有再回闵王府的打算,今日我当奉劝一句,莫要同闵王交心,危难时刻,利益为先下,他定会弃你不顾,甚至夺你性命。”

看着白承珏对闵王的了解程度。

薛北望望着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自觉有股醋味愈发浓烈。

他不住握住白承珏的手,低声道:“那绝玉知不知道我是怎样一个人?”

白承珏浅笑着抽出手后指尖轻轻点上薛北望的额心:“你呀?是个蠢人。”

第28章 月色正好

寥寥数句,倒让薛北望醋坛子翻个彻底。

薛北望仰起头,微勒起唇角,便是牵起的笑容都难免有几分僵硬:“时间不早了,你早些睡吧。”

白承珏道:“后厨里药还未熬好,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