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怀不语,脑中几个来回,方才浅笑“容迟,你便就是太通透了。”
“大学者不在多,一人可抵三人便可。齐家治国平天下,匪,我们还有很长的路。你也不必为我伤怀。”少年笑容温和了些,一向乖戾的眉眼也变得平和“若说正统,陈国的公子都比不得孤。”
他们二人在一旁看了许久,听得也明白无非是胸怀仁义,忠君事主的道理。
这话在这些学者文人的口中大多都是一样的,公子怀本以为与其背道而驰的元子烈会觉得反感,可他侧头看到的就是少年认真的侧脸。
目光纯澈,表情平和,倒是一丝不苟。
讲学的是一位隐世大儒,公子怀没一个个细数,但大约看了看跟在他身边的弟子有三四十个。
其中一人倒是让他多停留了些目光。
这些学子都是素服打扮,公子怀注意的那人风度翩翩,身长如玉。侧头同同窗研究学问时眉眼都是清风朗月。
年岁差不多也就长自己三四岁。
当真是君子明月啊。
“瞧什么呢?魂都没了。”少年推了一下公子怀,公子怀回过神向着那方努了努嘴“那,美少年。”
元子烈嗜美,一听公子怀的话看过去赞同的点头“果然。”
“你不去?”
“不去。”少年摇头,没有半点迟疑。这让公子怀十分诧异。
就像所有人都知道的,元子烈嗜美,身边的侍从婢女都是有些姿色的。
甚至因为嗜美,萧清染再是不善他都未曾记恨半分。自然,这是其他人的想法,公子怀虽然不信全部,却也知恐怕元子烈不记恨的原因当真是存了这个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