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公子怀的诧异,元子烈起身“道不同,不相为谋。”
公子怀点头,他明白元子烈的意思,这人虽然是嗜美,可注定与他没有交集的,他不会去招惹半分。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也是对的。
“那就走了?”虽是如此,可公子怀还是觉得不尽兴。
明天就要回皇城了,这以后的时光怕是都会在皇城尔虞我诈,不得安生。
少年用眼角白了一眼公子怀“嗯。”
“好吧,好吧。”公子怀也起身。将手递给少年,少年面露嫌弃。
他极为不情愿的将公子怀拉起,然后迅速放开就像是什么脏东西一样。公子怀黑了脸,提起少年打得鱼,气鼓鼓跟着公子怀。
他们自是不知就在他们起身离去,那方明月之姿的少年抬起眉眼,深深的看了许久。
“明月,怎么了?”他的同窗见他神色不对,方才开口询问。
燕寒月,字明月。君子明月。
燕寒月含笑“在瞧方才的那两位少年。”
“哦。那两位当真是俊俏呢。”莫恒想了想又叹道“那为穿着月牙白的少年公子当真是容貌无双。我看了还真是没几个人有那样的姿容。”
燕寒月还是笑意满满,方才元子烈二人来时他就注意到了。那二人看起来就不是一般人家的,对待老师的讲学本来该是感兴趣的却是兴致阑珊,该是兴致阑珊的却是一丝不苟。
他们两人倒是有趣。
“嗯。”至于那少年,眉目朗朗,桀骜肆意确实是世间少有。
闻人澹许久没见元子烈回来,后来在营帐又瞧不到公子怀,再一次看到他们已经是黄昏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