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冬至知道一件事,这二人怕是已经在谋算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营帐中已经掌了灯火,灯火摇曳,将少年的影子拉的老长。
荣侯已是半老之人,鬓发几缕银白在昏黄的灯火中依旧显眼。
他同元子烈到真没有几处相像,元子烈生的精致,这是荣侯所没有的,就算是元子云也不过是清秀。
此刻这老人眉眼弯起,带着慈父的目光对着少年招了招手。
而少年的脚步未动,就好像是钉在那里一样。神色冷冽,眉眼虽是桀骜,可其中的挣扎之意老人瞧得清明。
这少年郎真是风姿卓然。老人心中暗叹,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们就这样,许久在没有半分动作。
半晌,就听到衣物作响。
原是少年展开双臂,端正于胸前,左手覆在右手之前,恭恭正正行礼作揖的姿势。
老人敛去笑意,瞧着少年的动作。
紧接着少年竟是毫不迟疑的屈膝跪下。
膝盖在地面上磕出不小的响声,可少年眉头都未曾皱过,挺直上身目光肃穆。
他腰间系着一块螭龙玉。
那玉质极好,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