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着玉,少年身上的野鹤刺绣也极为生动。祥云伴着野鹤,就好像是少年的肆意性子。
但就像他此刻看到的,少年是做不得野鹤的。
“多谢。”少年声音暗哑,只是因为扣首听起来更为沉闷。
身子压得极低,额头碰在手背,手与膝盖碰在地面。
这一礼,竟也是许久未曾起身…
公子怀有些惊疑,少年换的还是一件月白色衣服。
他知道因为眉眼戾气的缘故,元子烈极少着这种颜色,今天竟是穿了一天。
“你怎得不穿旁的颜色?”他凑到少年的身侧,探头去问。
少年直视前方,是作乐的氏族却是没有回答一字。
公子怀拉住少年,沉声问道:“容迟,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少年唇角勾起,只是公子怀并不觉得那是尽兴的笑意。
“无。”
或许,元子烈都不知道。对待公子怀时,他是有些放松的。所以一向在旁人处不露半分痕迹的他会在心情烦乱时在公子怀面前有些反常。
公子怀知道,只是轻拍少年的肩头:“你同我讲讲嘛。”
“废物怀,你哄哪家的小孩儿呢。”少年将公子怀的手拍掉,又嫌弃的掸了掸肩头。
这么一来好像又是往日的公子烈,可越是这样,公子怀就越是觉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