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是此时,他不信元子烈会安安静静在燕州守孝。
事实证明公子怀是真的了解元子烈的,他召了一对侍从伪装成行商的商队远远向着舟骊前行。
冬至看着落日余晖洒在少年身上,他懒散的依在马车上,把腿晃在车栏。他哼着小曲儿,这曲子是边关战士们的曲子。也如今闺房的相思之情。
偶然听得,便记住了调子。
车马慢行,迎着风,伴着落日,倒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
路上自然也碰见了其他商队,互相打了招呼也就各行各的。
冬至笑了,她同立秋对视,如果没有这些事,元子烈真是个行商的公子也是不错的。只是世事无常,说到底也容不得少年有半分奢望。
她二人也错开视线,忙着手中的活,思虑着今后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 蒋书容:陈怀,你非要和我作对是吧?
陈怀:我可没说,再说了,也不是就我和你作对啊!
吃瓜中的闻人澹,萧清染:……
第10章 月夜生变故
元子烈一向喜静,故此夜间习以浅眠,稍有异动便可瞬间清醒。
商队才行入草原地界儿,元子烈方才睡下便听得窸窣作响。
自马车内揭开车帘一角向外面张望,便见得那麦色皮肤身材魁梧的汉子拾了柴。伸手在怀中摸寻,拿出火折子,放在唇下一吹。
火星闪烁,燃了火光如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