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修道礼佛,还是这样的德行。
“容迟,你知道太子汝安吗?”
“嗯?”少年微微侧头,见到公子怀忧心的模样竟是淡笑道“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许多年前。”
许多年前,公子怀眸光暗淡,想来太子汝安真的不单单只是因为嗜美。那许多年前他们又如何认识的呢?
“容迟,你告诉我,你以往究竟是不是真的生活在燕州。”
“你怎得如此问?可是发现了什么?”少年不慌,只仰躺在草地,瞧着满天繁星。
他说发现了什么,便是承认了公子怀最不想是的一种答案。
“闻人澹可能不是一个很好的能保守秘密的人。”闻人澹没有说元子烈是谁,但是说了重生之事。
因着闻人澹愧对元子烈,公子怀断定元子烈并不知道闻人澹重生,而闻人澹确实是知道元子烈秘密的。
这两人彼此都不知,如何不能用这一招声东击西。
“他不会说的。”只是他没想到少年如此干脆就挑破了他的谎言。
“你就如此信任他?”按照闻人澹的态度,他们师兄弟并不亲近容迟又一向防着闻人澹,为什么这次就如此信任呢?
“旁的事他或许口无遮拦,或者逞一时口快。但,这件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传出去的。”闻人家对于姜王室是如何的衷心,元子烈并不怀疑。
既然知道他就是姜别,闻人澹就万万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