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怀侧眼瞧见冬至的眉眼冷峻,这是他从来没有特意去观察过的元子烈的身边心腹。这么多年,元子烈重用她并不是没有道理。察言观色,谨小慎微,冬至做的都很好。
公子怀自己去拿了一块那糕点放进口中就变了脸色吐出来,是辣的,极辣。
便是陈王都知道元子烈胃疾不食辣,作为姐姐,元子云不可能不清楚。
这么多年,仍然没能改变分毫态度,只是表面这做戏的功夫厉害了许多。
“容迟”虽有心安慰但也属于元子烈的家事,不好插手。
“容迟,若不然,就不要留了,要不然得了庄子送出去。再不济为其择婿,也好过如此相看两相厌。”
“三年未见,容迟仍旧如此也不知燕州是个什么地界,将人养的如此好。”伴着好似夸奖的声音,元子烈与公子怀一同看过去,是陈城。
“太子城来的倒是快。”元子烈目中桀骜不变就像是当年未曾离京的落拓少年。
便是一笑都带着火一样的热烈,陈城眉眼晦涩偷偷与身后的萧清染对视。
元子烈大概还不清楚在他身边的自己这个弟弟有多么可怕,别人不晓得可陈城最是清楚,元子烈离京三年,陈怀成长的速度就像是一夕不同。拉拢朝臣,蛊惑陈王沉迷丹药,是不是埋些怀疑的种子在陈王的心中,没有人比陈城还要了解陈王了,这个父亲再是糊涂也不允许有人觊觎王位,纵然是自己的儿子。
养蛊相斗,取其蛊王是为君的惯用手法,可如果有一两只蛊虫不听话,妄想逃出翁中,反咬饲蛊人,便是被扼杀的命运。
若不是这几年他苦苦支撑,怕是太子之位早已成了他人。
太子城料定元子烈受陈怀蒙骗,所以匆匆前来。
如今燕州繁荣,又与草原通商往来,谁要是得到元子烈的扶持就是如虎添翼,再好不过的事情。
虽然袭侯这件事父王大概会拖拉几个月,是以敲打元子烈,可为了燕州平稳,草原不肖想陈国,元子烈这荣侯是必要的。
只要在这几个月谋成,便是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