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公子怀神色不变,瑶姬轻轻踮脚,凑近公子怀的耳边低语:“分明最想嫁给他的是怀王兄啊”
瑶姬收回身体,嫣红的唇轻轻扬着,那模样让人看了只觉得可怕,真真是一个蛇蝎美人。
公子怀冷笑:“瑶姬,你怕是疯了。”
“疯?兄长没有疯吗?兄长本无大志,生在普通氏族再好不过,每日荣华富贵,坐享其成不用担什么家国责任,也不需要尔虞我诈。王室也好,你游手好闲无论谁成了位子封地打发出去就好。可偏偏兄长选了铤而走险,为得是谁?女子的感情向来细腻,又善于观察,这也是为何细作多是女子的缘故。兄长,你瞒得过其他人,可骗不了我。你心有妄想,目中是藏不住的。”
公子怀不语,无疑瑶姬的话是对的。见不得面的三年尚可掩饰,如今见面,单是轻轻接触都让他心跳如麻,心痒难耐。
瑶姬抬首拢弄鬓角:“我不想嫁给元子烈。”
桃花倾洒,片片多情。
大监传话,元子烈进了寝宫。
扑鼻而来的丹药味道只让少年蹙眉。
甩袖,展臂,一作揖:“臣,燕州元子烈请王上安。”
“容迟回来了。”陈王从屏风后走出来,他的相貌几乎没有变过,只是略略看起来气血亏了些许。
较之前些年虚情假意的虚扶不同,陈王这一次实实在在碰触少年,带着他起身。
松手后,陈王含笑:“容迟风姿更胜当年。”
“王上过誉,容迟只一张皮相可看。”
“寡人面前又何必说这样的虚话,原是想让你入冬归京再一起过个年关,但仔细想想寡人还是想提前见见容迟。”陈王含笑,这个男人曾经也是谋朝篡位的枭雄,只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可能他真的不是一个太平的君主。
这就许是每个人的不同吧,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