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孝期满,元子烈再着朱红并无不妥。这一身朱红配着绣金腰封, 看得出身份尊贵,同时也略略透着戾气。
这种戾气不刺眼, 却带着霸道。
公子怀见到他的模样又是一愣,过于貌美的人或许就是罪过, 他偷偷看了一眼他的喉咙处。
虽然轻微可确实是有凸起, 陈怀神色不明,究竟自己在想什么。
“走吧, 归京不能不去见王上。”
“好。”
陈怀虽为公子,却在风口浪尖不便于元子烈共同朝见,在入了宫门就两相辞别。
回宫时恰好见瑶姬,他不动声色,只见得瑶姬颔首轻行礼:“怀王兄。”
“瑶姬怎会在这个时间守在这里。”其实不去问公子怀也是能猜测出来的。
他衣摆带着同样的金丝刺绣, 眉眼说不出的冷峻。
瑶姬生的妩媚,莲步款款说不出的风姿绰约。
“怀王兄又何必如此防备瑶姬, 瑶姬此来只是觉得公子烈多年前与兄长交好, 只是想见一见这位定下的夫君。”
“夫君?你作甚的大梦。”
“若留燕州第一人,姻亲未尝不是好办法。公子烈守丧三载, 无甚风流,此朝年满,当是成家之期。况且父王真的就被怀王兄的求长生之道所安抚野心吗?瑶姬不才,是王室独女, 当许婚配。”瑶姬笑道,甚至背脊挺直,让公子怀说不出的反感。
这耀武扬威,在讽刺炫耀吗?
“你瞧你的准夫君有何必在我面前,瑶姬,你怀王兄不是傻得。”
“唉~”女子凑近了几步,抬起眉眼轻微蹙眉就像是天大的遗憾看着公子怀:“为什么一定是要瑶姬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