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松手!"
“哥!”姜暖的吼声有些疯狂,他一甩手将陈怀推出去。
“听话,这事儿是兄长自己的事情。”
“我的兄长是顶天立地的男儿,他谋算无双,志在四方,便是刀架在脖颈上都不会半分胆怯。兄长,你不能被他所蛊惑!”
年轻人的想法很简单,他的兄长是高高在上的山,是他所仰望的神明。断然不可被世俗所累,不能被陈怀连累了青史留名。
故此他看向陈怀的目光就似是催命的号令,冷得彻骨,怒得决然。
不能,绝对不能!
这是他的兄长,他的先生,他的信仰!
陈怀…陈怀他怎么配得上!
“姜暖。”元子烈声音提高了几分,只平静的看着姜暖。
姜暖受不得,只颤抖肩膀,竟是目中含泪:“兄长…”
就像是乞求怜爱的小兽,受伤却又固执…
但他不松口,元子烈也没有办法,只盯着这张与他有着五分相像的脸,看尽那眸中的执拗:“跪下。”
姜暖无法违抗兄长的命令,只是膝盖碰触到地面的时候一直忍着的泪水便不住落下。
他在委屈,也在不甘,同时带着绝望。
他的兄长是上天锻造的最好的作品,可如今正在被破坏,他能想到他年之后这史官工笔是如何的污言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