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在此处跪上两个时辰,好好冷静冷静,想清楚!”
耳边听得脚步声渐远,姜暖愤愤抬起头怒视着陈怀。
但只见那人不悲不喜,不怒不笑。
“姜暖,你兄长对我是认真的,不要去触霉头了。”
就是这样风轻云淡的语气,但他有什么资格?
“陈怀,你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些话!”
“以你兄长枕边人的身份不够吗?”
“兄长只是被你所蛊惑,被你迷了心窍而已!”
陈怀不怒,反倒看着姜暖的神情更为放松:“你以为你兄长是那样耽于声色的人吗?你兄长敢做,并且光明正大就应该已经想过后果了。”
“不会的…不会的…兄长不是…”
“你兄长是神,我便是神的仆从,你兄长入魔,我便是魔的使人。姜暖,你兄长是我用命搏来的。我容不得其他人来指手画脚,妄图拆散。”
陈怀凑近姜暖,姜暖只闻到那种清新的皂香带着自家兄长身上的檀香,就像是似乎也在兄长身上檀香中闻到过一丝这皂香。
“你生了容迟喜欢的脸,又和曾经的我有几分相似,一样的赤诚,一样的不顾一切,甚至莽撞不知天高地厚。如果你不是他把你当做亲弟,我恐怕留不得你。”
是了,元子烈本应该厌恶姜暖的。但因为这些,接受了这个弟弟,也正让姜暖走进了不一样的人生。
姜暖和当初的他真的很像,陈怀想,不知险恶,不知万民。虽有聪明,可难成大事。
真的是,如果不是容迟把他当做弟弟,那么这个人与容迟根本非亲姐弟还真是麻烦。
看着姜暖,便是他都不禁想出言教导,就像是许多次容迟的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