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得太深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一旁的沈峤瞪大了双眼,她指着孙琰,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那个黄大人,您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这个对您们来说来路不明的人,能行吗?”

“小姐,我好伤心啊,你居然在质疑我。”

孙琰囔囔……

再去看黄尚书和户部侍郎,只见二人目光相对,户部侍郎耸耸肩:“习惯就好。”

接下来,最诡异的一幕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人高马大的壮汉一边挠着脑袋一边写着文书按印信,看着就十分违和。

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工作也没有出错,沈峤也不说什么,认命地接过来不少工作量到处跑腿。

这活动量光是一天就能顶三天了。

谁叫皇宫内部的各个部门办公室——实在是太大,太远了!

沈峤吃力地抱着文书从一个部门走出,前往下一个部门的时候,似乎听见了一个声音传了过来:“红黎,这几日流寇怎么样?”

听到这个声音,沈峤又看见对方的脸,惊恐得忙不迭跑到一旁的转角里躲着。

“我好像看见了她?”

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很快就化作浓浓的叹气声:“算了,是朕眼花了,那安平王怎么能舍得爱女受苦呢。”

“算了,朕得尽快采取对策才行了。”

那声音说着便渐行渐远。

沈峤小心地探出脑袋一看没什么人了这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