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一口气,要是碰见那个疯子,那她没有半天肯定是脱不了身的。
而且,那个疯子到底是安装了什么雷达,居然能一下子就发现她?
这半月以来,虽然并没有和闻人白有多少交集,可是每一次差点碰见的时候,沈峤都是自己猫着躲起来。
而他——就像是在她身上安装了什么东西,异常敏锐地发现她的存在。
况且,自己含着眼泪不得不点头进宫工作的时候就要求自家老爹:“千万别把我的事情宣扬出去。”
而安平王爷也巴不得这个事情密不透风才好,果断地点点头。
老父亲想的是这皇帝陛下离自己的女儿越远越好,倒是沈峤想法很简单——她早晚都要离开这里的,跟任何人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一开始这条相交线就是个错误的,总会有分道扬镳永远不会有第二次交集的时刻,要是无端生了枝节,解决起来非常麻烦。
与其自找麻烦徒增烦忧,不如就此江湖别过,再也不见。
可是,自从沈峤离宫以后,闻人白就一直沉浸于政务之中,后宫再无新妃一事让沈峤越是想越是不自在。
沈峤不禁想起了同床共枕那段时光,那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显露的脆弱一面。
——是不是自己陷入得太深了?
倏地,一双视线投向自己,沈峤浑身一抖,连忙四下打量。
咦?
居然没有人?
那是错觉吗?
皇宫里太大,能看见的活人也因为外头天气寒冷都被迫宅在办公室里能不出来就不出来,空荡荡的环境一下子让沈峤不禁不寒而栗,连忙抱起文书撒开腿跑了起来。
“沈勇,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这笔多出的预算要如何运用才能发挥它的最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