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踉跄的坐在他的主座上,连带在现场几位杨姓族人也脸色苍白跌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他们的喉咙中发出了呼噜噜的声响,随即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血。

“这——”

“怎么回事……”

尤其是老者脸色更是苍白如纸,他死死瞪着桌子上的美酒,扣着自己的喉咙,喉咙中的那被万蚁噬咬地疼痛绵延不绝,逼得他双眼充血。

——有人要他们死。

这个想法刚蹦出脑袋之际,他眼神余光看见门扉那边走进来一个人,那个人身穿深紫色的长衫,黑色长发倾泻而下,嘴角带着笑,一双银灰色眼眸冰冰冷冷地看着他自己。

“祖父,这酒,够醇香吗?”

“你……怎么会是你……”杨忠仁浑身发烫,呼吸也变得更加艰难:“不,我不会死……我好不容易走到如今……不,不能,就这么……”

他想要呼唤对方的名字,可悲的是,那两个字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一字。

最后一丝日光终于消失在地平线那一头,夜幕降落,拥有银灰色眼睛的青年缓缓走来:“祖父,我来给你送你一直想要的东西。”

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锦缎方盒。

方盒里是一枚新的戒指,上面铭刻着一朵菊花和一头鹰,两者交互辉映却带来巨大的违和感,仔细看看就能发现那头应是一头头颅被齐齐砍下的鹰。

杨忠仁瞪大了双眸,拼尽全身的力气伸手抓过那个锦缎方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