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缎方盒瞬间染上了他的血,他手指颤抖着抚摸着那个断了头的鹰,嘶哑开口:“你——”

鹰头被砍下,意味着什么?

抬起遍布血丝的双眼,看向青年。

青年微微一笑,银灰色双眸前所未有的闪烁着流光:“是的,祖父,秃鹰就应该被远远的赶走,杨家已经气数尽了,死了这条心吧。”

“你!你!你!”

老者狠狠地将手中的锦缎方盒扔了过去,激动非常:“你这混账白眼狼,我养你二十八年,你就如此报答我的!”

“记得吗,那个叫做方进的青年,就是我故意安排引见你的。”青年笑道:“世世代代对抗杨家,受到多少杨家迫害也不肯低头的方家,他们想推翻杨家,我只是稍微顺水推舟了一下而已。”

“所有一切已经结束了,年迈的你因为这浑浊双目而看不清那些可以制造的障眼法,你也愚蠢得完全察觉不到我的想法。”

杨忠仁气得浑身颤抖,越是气,体内的痛就更加嚣张。

“火苗一个接一个都被我熄灭了,不久之后,杨家即将会陷入前所未有的灾难呢——幸亏杨家所有重要人物都在这里,都省了我的力气。”

同为杨家族人,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脉的青年笑得更加邪肆。

“混账!”

老者和浑身瘫软,无力地看着人影靠近过去,他双眼渐渐不能看清周围的世界:“大哥——为什么?”

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我输了,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