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一点连梧钟也不知道,其中一位的互行誓,已深深刻入了神魂中。
……
弄清了来龙去脉,皆大欢喜。
渌真充当中间人,在这互不熟识的人间周旋。
“这是阿罗,我们在城内共历了磨难,才得以脱身。”渌真拿不准李夷江是否记得当日奇珍会上阿罗的容貌,到底没有把他的身份说出来。
阿罗纵此时面色苍白,仍然红唇乌发,面如冠玉。他闻言眉目弯弯,朝李夷江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又转头看向渌真:“真真,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位道友是何人?他也要和我们一样留在游嶂谷吗?”
未及渌真回答,李夷江先微微眯起了眼睛,声线也冷了八度:“真真?我竟不知,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旧友。”
渌真本能地觉得不妙,只好解释:“也不是旧友啦,我和阿罗是前些日子才认识的。”
阿罗续道:“嗯,虽然同真真刚认识不久,但她救了我一命,我早将真真当作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李夷江板起脸,提剑转身去门口:“不必介绍了,我和渌真还有师门要事要做,你自己留在这儿养病吧。”
“啊,那可不行,梧钟道君和我们讲了,真真也要和我一道儿留在这里,由她调理几日呢。”
李夷江猛地转身盯着渌真:“确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