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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渌真眨巴眨巴眼睛,一时看着阿罗,又一时转头看向李夷江。

她的沉默被李夷江当成了默认,少年绷着脸,眼底满是失落和受伤:“主山危在旦夕,你先前不是答应过要同我一起寻缉水,结果就因为他,你便要留下?”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渌真惊愕地瞪大了双眼,她何时说过因为阿罗所以不去寻缉水了?李夷江是怎么想到这一茬的?

梧钟起身哈哈大笑,离开了这间暗流涌动的小屋:“我确有意要为渌真小友调理身体,不过也用不了多少时日。至于你们要寻的缉水,她也未曾忘记。哈哈哈哈,好玩儿!渌真小友,剩下的你自己说清楚吧。”

她一边走,一边扬声唤弟子:“今日谁下厨?记得多放些醋,为师有些馋了!”

渌真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有什么可说的,难不成要从自己为何会笑得从剑上滚下去开始说起?

渌真内心有个暴躁的小人上蹿下跳,她不知怎地便触了这小木头的霉头,只好弱弱地试图分辨:“一开始是因为阿罗危在旦夕,我才和他找到了游嶂谷。刚巧与梧钟道君投契,是以道君又宽容了我们些时日。先前不是不知道如何才能联络得上你嘛,我就和阿罗在此多歇息了几天。”

见她口口声声不离那阿罗,李夷江心口仿佛被一块大石堵住,郁气久萦不散,无处可倾泄。

他冷哼一声,周围气场迅速冷却下来,转身往院门外去。

渌真望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实在是理解不能,嘀嘀咕咕着他这是生哪门子气?是她愿意滚下遏川剑的吗?真是不可理喻的小木头一块。

但她自觉身为中间人要做好气氛调节,遂咬咬牙决定揽下过错,对着李夷江的背影大喊道:“行行行,都是我的错,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