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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厢,李夷江那边则正如小白菜遭受着疾风骤雨的磋磨般,承受着师父的怒火。
问不知对他未经自己允许便擅自跑下山,非但跑下山还是和那个臭丫头一同跑的行为大为光火。
而且此番他说得好听,称是历练。可与他同去的两个外门弟子,一人似乎得了什么机缘,回宗便成日窝在外门三炁居里修炼,另一人——也就是那个臭丫头,刚落地就抱着不知什么东西往鸿蒙学社那边去了。
他姑且把此次下山历练当成正事,那两个外门弟子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可他的弟子呢?!他的亲亲门生、得意弟子李夷江呢?!竟然就这么光着手回来了!修为不得寸进,法器颗粒无收。
他恨不得揪着李夷江的领子问他:“你的机缘呢?你的法宝呢?就这?就这??”
但他必然不会这么做。呵,自己养大的弟子,问不知自然清楚不过。
倘使他当真这么问了,也只会得到李夷江冰凉又克制有礼地一句回答:“就这。”
他真是修了八辈子福气,才得来这么一个倒贴外门低阶臭丫头的弟子!
李夷江沉默地立在堂下,问不知心理活动虽多,面上却仍然板着一张脸,哼声:“李夷江,你可知自己错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