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撒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怜恙的病症就是萧念,他的药也是萧念。

这是一种像毒瘾一样的病,萧念是怜恙的瘾,只要他不离开他,一直陪在他的身边,那么他就不会痛苦。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萧念目光重新落到怜恙的身上,他抬起手,用指腹摸了摸他的眼角,问他,“阿怜,做好被我桎梏到死的准备了吗?”

怜恙眼眶瞬间充满了泪水,他眼角殷红,任由大粒的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

他咬了咬唇角,没有说话,径直的扑进了萧念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许久后,他声音哽咽,像是宣誓一般的说道,“做好了。”

萧念垂首,与他额头相抵,双手搂在他的腰间,很温柔的问道,“回房间休息?”

怜恙点点头,很自然的将脚踩在萧念的脚背上。

萧念无奈的笑了下,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一步一步的向卧室挪去。

身后的淮书叫住了萧念,语气低沉的说道,“阿念,别让你的不舍控制你,我知道你想把他带在身边的心情,但是萧家怎么可能会允许你身边跟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孩?况且,那些危险的事,你要带着他去冒险吗?”

萧念头也不回,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要的起就守得住,带着你的医生离开吧。”

淮书长叹一口气,他陪在萧念身边的时间最久,虽说这么多年来他仍旧看不懂这个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可他也清晰的知道,萧念做的决定,从来没有谁可以阻止。

他眸光一暗,低声嘱咐道,“明晚洪城周家要和我们谈一笔生意,别忘了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