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看你一会儿怎么解释。”女子似是无奈道。
书房门开了,进来一个端着托盘的身着淡紫色衣裙的妇人。约莫五十岁左右。打扮素净,仅头顶别着一支玉钗。全身再无其他装饰。
妇人举止文雅,虽已朱颜辞镜,可也不难看出年轻时的风华绝代。尤其是一双眼睛,生的同陆梵安的一模一样。
想来,这便是陆坤那位从妾被抬做妻的夫人蒋眉雪了吧。
跟在蒋眉雪背后进来的,是有些心虚的陆梵安。
陆坤道:“不是让许威看着你吗,许威呢?”
陆梵安讨巧的笑笑,低低的嘟囔道:“他几时能看的住我了。”
“为什么要偷听,我平日里是怎么给你说的?”陆坤沉下了脸,但似又觉的语气重了些,遂缓了语气道,不动声色的试探道,“你既听了,那便说说对于我和容学士刚刚探讨的政事是何看法?”
“我不知,我来时只听到了说要大赦天下。”陆梵安道,看父亲面色不善,又接着解释道,“那阵子我冲撞了容学士,离开之后,悔恨万分。就想回来同容学士道歉。但是爹您也知道,那许威的个性固执的要命,我只能趁他不备偷偷离开。结果刚到门口,就被娘看见了。”
陆梵安倒也不算全说谎,只是他回来的目的却不仅是道歉。而是在途中路过花园时,恰巧碰见了只青蛙。一时兴起,本来想过来逗逗容市隐,看看这人的冷面之下还能有些什么表情。
结果却听到大赦天,而且有可能是容市隐担任此任。突然反应过来这是救秦名好机会,便临时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