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被呛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陆梵安正要在说些什么,张知志打断道:“容大人,不管是什么亲戚,这会子出了人命,我希望你能给个说法。”
“张大人想要个怎样的说法呢?”容市隐不答反问道。
“自然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周围的一众官员站在一旁并不出声,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恕难从命。”容市隐一脸的淡然。陆梵安不解的看了容市隐一眼,但碍于场合,却并未多言。
“容大人这是要包庇杀人犯?”张知志强硬的逼迫道。
“交代,本官自会给张大人。但人,本官也一定不能交。”容市隐说的诚恳。
“容市隐,你……”张知志指着容市隐,气的说不出话来。
那妇人刚想要说什么,看见严勋给她使了个眼色,佯装痛苦的嚎到:“我的儿啊……”
接着便昏死了过去。
“张大人,人,那本官就先带回去了。”说完,挥了挥手让邓蒙子将一脸趾高气扬的李墨带了下去,又走到张知志跟前,背对着众人道,“这里还希望大人善个后。”
说完便从张知志身边路过,错开的一瞬,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