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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张知志称病不见容市隐,他实在想不通容市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容市隐留给他的“信我”二字又郑重的让他不由得想要信服。
但又一想到昨日那少年的尸首和李墨畜生趾高气扬得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想来想去,今天还是不见的好,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现在就只希望,那容市隐能是个靠的住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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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前来传话说张知志不来,容市隐并未表露多少喜怒。只是平静的道:“既然张大人身体有恙,那便好好歇着。代我向张大人问好。”
容市隐余光留意着陆梵安,见陆梵安不解的挑眉,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无奈的摇摇头。不过难得的,昨日的事情他竟一直憋到现在都还没问,依着陆梵安的性子,着实是有些难为他了。
陆梵安这边的确是不解了许久,昨日里一直没有机会问,好不容易等到夜里,他要开口问的时候,容市隐却像是故意捉弄他似的,说自己累了,要早些休息。
陆梵安自是不好扰人清梦,一直憋到今天。而且他说过要相信容市隐的,那便要一直信下去。毕竟那人还帮自己救过秦名。
但刚刚竟还看见容市隐要让侍从代他问张大人好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想,容市隐莫不是嫌弃张大人太直愣了,又不好直接下黑手,所以想要气死张大人不成。
陆梵安这边儿想的出神,容市隐那边却已经开始分配起了任务。邓蒙子带领其他官员去漓河上游勘察,自己则去往下游乡镇。
邓蒙子领命离去,容市隐看着对方的背影若有所思。这时胡忠带着容丰走了进来,道:“大人,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往来的路都被冲断了,车马走不了,只能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