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的将陈娇玉送到岸上,陆梵安身上脱力,他往远处看了一眼,却突然赶到一阵眩晕,接着就是无尽的黑暗。像是被人堵住七窍,然后扔进了阿鼻地狱一般,寻不到一点出口。
陈娇玉爬上岸刚转过身准备去拉陆梵安,可入目的,却只是在雨里愈加显得汹涌可怕的漓河,哪里还有半点陆梵安的影子。
她被吓的往倒退了几步,然后才回过神惊惧的哭了起来。
容市隐赶到河岸边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陈娇玉站在岸边无措的痛哭,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可陆梵安却不见了踪影。
雨越下越大,容市隐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他跑到陈娇玉跟前,全无半点平日里的冷静自持,慌乱又急切的问道:“陆梵安呢?他在哪儿?”
“陆,陆……”陈娇玉抽噎这说不出话来。
容市隐愤怒的将手握在陈娇玉的肩上,大力的摇了两下,厉声道:“你别哭了,你快些告诉我他在哪儿?”
张知志跑了过来,将陈娇玉从容市隐的手里解救出来,朝着陈娇玉柔声问话,声音在雨显出些不真切:“陈姑娘,陆公子到底在哪儿?”
“陆公子,他……”陈娇玉依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可手却指向了咆哮着的漓河水面。
容市隐身形有些站立不稳的晃了一下,张知志脸上也露出了急迫,道:“我这就去召集精通水性的人手前来……”
不等他说完,却见容市隐已经跳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