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后面赶来的胡忠刚一到就看见容市隐跳进来水里,吓的也要跟着跳。
幸在张知志手快,将其一把拦了下来,但看着眼前的情景,一时也慌了神。
不过很快便又稳了下来,他向后面两个侍从招了招手,冷静的安排道:“你将陈小姐护送回去,另一个带着我手令去将城中精通水性的人召集前来。”
又转过头对胡忠道:“容大人精通水性,不会有事的。”
既像是在说给胡忠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
容市隐跳到水里,污浊的水质让他睁不开眼睛,只能顺着自己的本能和对这条河的了解一直往前游,他记得,在不远处,曾经有一座低矮的旧石桥,只是因着河水水位的增高,那座桥渐渐被淹没,以至被废弃。希望它能够挡住陆梵安。
一直顺着水流的方向游到废弃的石桥处,抱着极大的希望顺着桥梁处摸索着找寻,可来来回回找了好几趟换来的却都是一次次的希望落空,哪里有半点陆梵安的痕迹。
水势太过迅猛,饶是水性再好的人,此时也难免脱力。可容市隐却似乎感觉不到一般,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陆梵安不能死,他不能让陆梵安死。浮出水面换了一口气,又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心里越来越恐慌,他这一生有过太多希望,可是却从来没有多少如愿。所以后来他放弃了希望,他只愿意信已经到手的东西。可是现在,他好希望陆梵安能够平安无事。
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希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