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市隐跌跌撞撞的找到薇儿,怜惜的将其抱起来,双眼血红,豆大的泪珠落在薇儿已经铁青的面庞上,道:“对不起,是哥错了,是哥来晚了。”
后来,容市隐将薇儿葬在了地狱山上的峡谷边上,那是他曾经和薇儿经常去采野菜的地方。
世人皆惧的地狱山,却养活了容市隐和薇儿许多年。而人人向往的温暖的人间灯火,却一次次葬送着容市隐的希望。
容市隐用计将凌辱薇儿的混混骗到了地狱山的峡谷边上,引着他们吃肉喝酒,待到酩酊大醉,大家都已经开始称兄道弟的时候,容市隐却将他们一个个的都推下了山崖。
其中一个尚未完全喝醉的男子,跪在容市隐面前,求他不要杀自己。容市隐却道:“可她求你们不要伤害她的时候呢?”
说完不等那男子反应过来,便一脚将其踹了下去,出手果断干脆,好像全然不知自己踢下去的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容市隐看着空荡的山林,眼神里是一片林木的青翠,似乎从未有活物在他的视线里出现过一般。
可回荡在峡谷中那声久久不散的凄厉的惨叫,似乎在提醒着,这里刚刚立足过的,是一种叫做人的生物,而不是山林里的凶兽。
……
“这就是我的所有的过去,脏污的可怕,也是你想象不到的不堪。”容市隐坐在一块石头上。
“薇儿的墓呢?”陆梵安不答容市隐的话,只是自顾自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