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儿溜到西屋,眉梢都是笑意。
“三哥?”
苏平河正靠着床头看书,半身在被子里,上半身也只穿里衣。
见苏玉儿问都不问就推开门,沉脸呵斥,“这么晚了,来做什么?”
大晚上的,这丫头不要名声了?
苏玉儿欢快的脚步刹住,笑意跟着散去不少。
“呃,三哥,我错了,我一时激动就给忘了。”
生怕苏平河生气,她抢着先认错。
苏平河冷着脸,“什么事?”
“我……我就是看到三嫂害羞了,可爱的紧,想来告诉三哥。”
苏平河侧目,“她人呢?”
苏玉儿摸摸鼻子,脚尖若有若无点着地面,“在我屋里洗澡。”
苏平河便没说别的,下逐客令。
“你出去吧。”
苏玉儿噢了一声,扭头刚抬起脚,又轻轻落下。
“三哥,还有个事。”她想着白日顾苒念的那句诗,“今儿我听三嫂说,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这是什么意思?”
苏平河神情微妙。
“她和你说的?”
“是啊,我们卖糖果盲袋,那位夫人吃到荔枝口味,三嫂就说了这句诗,夫人听的高兴,把所有糖果盲袋都买了。”苏玉儿兴奋说。
苏平河思忖片刻,简单解释这句诗的意思,不等苏玉儿想明白,就将人撵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他没再看书,眸色在昏暗灯火下,显得越发深沉。
顾苒洗好,换上干爽衣物,将脏水倒掉,才一边擦拭头发回到屋子。
苏平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