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苒以为他睡了,放轻脚步,吹灭烛火爬上床。
“夫人以前可读过书?”
身子下头躺尸的人忽然开口说话,顾苒吓了一跳,哧溜翻进里面。
苏平河,“……”
顾苒一脸不高兴。
“你装睡什么。”
“没有。”苏平河说。
“你有。”顾苒目光控诉,双颊气鼓鼓。
苏平河话到嘴边,又觉她年纪小,不该和她计较,便不再出声。
刚才的问题,也因这一打岔,抛去九霄云外,找不回来了。
清晨,王家。
王夫人一向准时起床,准时洗脸用膳。
她穿戴好衣裳,在梧桐的伺候下净面,却发现自己用的香胰子没了。
好看的眉毛微拧,“梧桐,香胰子呢?”
香胰子好用,她早就已经养成习惯。
梧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色发白,“夫人恕罪,奴婢没看好香胰子,被两位小姐偷偷拿着玩,不慎滑进池塘去,奴婢知晓时命人去捞,早已化的影儿都没了。”
王夫人垂眸看她,良久微叹,“孩子贪玩,罢了,你起来吧。”
梧桐起身,心里愧疚得很,“夫人,不如奴婢去取些澡豆来。”
王夫人轻轻摇头,用过香胰子,便不想再用澡豆了。
梧桐灵光一闪,“对了,夫人,您还记得昨日那摊主说的香皂吗,不如夫人用来试试,是否真的那样好用?”
王夫人勉强颔首,“去拿吧。”
“进货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