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然呢?玉儿死心眼,非要留这个孩子,要是没有孩子还好说。”杨兰花眉毛拧成毛毛虫。

顾苒沉思:“娘看风迎晚品行如何?”

只要人品过得去,苏玉儿嫁过去不受委屈,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

“人倒是可以,就是条件差了些。”杨兰花叹息。

单单凭这相貌,学过琴棋书画这些才艺,哪怕只是简单涉猎,家中就算贫困也没什么。

可风迎晚是个奴籍,家中无一砖一瓦,身无分文。

这样杨兰花怎么放心把女儿嫁给他。

“既然娘觉得可以,那咱们便给他一个机会,娘可以出条件,若他规定时间能做到,便把玉儿嫁给他,别的不说,至少要有赚钱的能力,有栖身之所。”顾苒提议。

杨兰花颔首:“我也是这么个主意。”

虽然风迎晚是被强的那个,这种事情,姑娘家都吃亏,只要风迎晚愿意捡起这个责任,她们也愿意给这个机会。

杨兰花就把风迎晚喊进屋子里。

“事已至此,我们商量过,决定先问问你,愿不愿意娶玉儿。”她摆正姿态:“虽然玉儿有错,但一个巴掌拍不响,她看中你的姿色,然你也并未拒绝,并不是什么君子行径,若你愿意娶,便想法子赚钱,十日内赚到二两银子,便算通过,我做主让你恢复自由身,主持婚事,若你不想娶,我会劝玉儿打掉这个孩子,并把你远卖边疆,永远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苏平河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安静听着。

风迎晚垂眸听完,不紧不慢答应下来:“能娶到玉儿,是我毕生荣幸。”

听了这话,大家不约而同将视线挪到他身上。

原因无他。

风迎晚语气太平淡了,没有一丝感情在内,仿佛一个机器,听不出半点对苏玉儿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