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兰花刚舒展开的眉毛又蹙起来。
话已经说出去了,她顿了顿,没再多要求,摆摆手放人离开。
事情暂且这样安排,杨兰花嗓音不善:“玉儿从今天开始在家待着,哪都不许去!她不是要嫁人吗,就乖乖在家里绣她的嫁衣!”
显然是火气还没完全消散。
苏平河匆忙赶来在家中留宿,没带行李,顾苒就在以前的旧箱笼中翻出一件他的旧袍子先穿着。
发生的事太大,苏平河晚上睡不着,沐浴完坐在书房里给宇文凌写信,查风迎晚的身世。
顾苒披着披风过去时,他刚好把信塞进信封中。
“平河,我有事想和你说。”
“关于风迎晚和玉儿的?”苏平河眼眸半阖。
“嗯。”顾苒轻轻应声:“我觉得风迎晚对玉儿并无感情。”
苏平河轻笑:“当然没感情,玉儿一不是美人,二不是千金小姐,无权无势,不懂琴棋书画,没有吸引力,认识不到一个月,怎么会有感情?”
“那玉儿……”
“咱们外人都看出来了,她一个天天接触的,能看不出来?”苏平河淡漠道:“她想去试,那就去试,试过了不成便和离,我的妹妹,日后不愁嫁。
同样,外人欺负不得。”
顾苒走到他身边,歪歪可爱的小脑袋:“我不信,娘可是天天愁,快愁死了。”
“缘分没到。”苏平河揽过她,轻轻在她鼻尖捏了下。
顾苒眨眨眼:“照你的语气,对风迎晚还挺有信心,我是不是该操心玉儿成亲添妆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