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来来往往的商船很多,以赵家在渝州的关系,肯定很方便,但是商船一向都是土匪打劫的对象,老太太可不放心。
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谢侯爷任期已满,这几日正准备回京,又知道,赵泽安和人家相熟,便厚着脸让谢敬宣保护两个女子回京,先不说坐的是官船,就是谢侯爷家的护卫也是看起来训练有素。
用润青祖母的话说“看着谢侯爷温文尔雅的,定是个好孩子”
总之就是这样,两人就坐着官船上京了,当然虽然是官船也不仅仅就她们两人搭上了,什么回京的那家小姐夫人啊,王子王孙啊,任期已满要回京复命的人啊,总之船打人也多。
所以润青平日里都很少出去透气,怕不小心冲撞那家小姐夫人。
虽然坐船里比较枯燥,但是两人每日里说说话看看书,时间也是过得快的。
官船里,窗边,站了一个男子,男子一身朱红的官服,衬托得眉眼更加俊朗。可男子不说话时莫名有些严肃让人不敢靠近。
小厮过来禀报就看见自家侯爷在窗边吹凉风,禀到“同乘的梁大人说要见侯爷”
“不见,”谢敬卿转过身来坐在窗边的案几上。声音严肃。
“是,侯爷”小厮回答到。
小厮走后,
谢常问道“我们这一路北来,都不知遇见了几拨人了,也不知他们是哪里听来的消息,”自从渝州乱,侯爷回京这一路上都不知道来了多少波人试探了。
“无论谁来,我们都已经无路可退了,皇上将我逼迫成他的利剑,自然是处在风口浪尖”谢敬卿迷了眯眼。自从他被派来渝州那一日起他就知道了,他舒坦的日子已经没有了。
谢候爷的身份不过是个摆设罢了,一切还得靠他自己。若是谢家接收慢慢衰弱任人宰割的日子,他还是他潇洒的侯爷,若是他以不平,想要扶摇直上只能宁辟蹊径,他知,这渝州州这块硬骨头不好肯,他还是来了。圣上让他暗中查事情,现在账本已经到手,渝州的水也混了,他也暴露了,就不知道这最后能不能平安到京了。
“程家小姐最近可好”谢敬卿端着桌几上面地茶喝了一口似是不经意问到。
谢常心里憋笑,嘴上一本正经说道“挺好的,能吃吃,能睡睡,刚才按照侯爷的吩咐。让她小丫鬟拎了些桃子过去”谢意给他说侯爷有喜欢的人他还不敢相信,现在却问人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