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常有时候就是想不明白自家侯爷的脑子怎么想的。明明喜欢人家姑娘喜欢得要死,也不去多露露面,也不告诉人家姑娘。要他说,若是女子都没有见过你几次,又怎么会喜欢你。
“若她喜欢,便多送些过去”’
谢意说话一顿“就是,,,,,”
“就是如何?”谢敬卿突然声音严肃。
“就是不怎么出来透气,除了周家小姐也不见与其他人交谈”
“吩咐厨房做些清凉的糕点送去”
谢敬卿有些走神,他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做梦总会梦见程润青,有时候很开心,有的时候很难受,零零散散记不清楚,他一向不太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但这次奇迹般的不怎么反感。
谢常又见自己侯爷走神,心底不由得叹了口气,试探的说到:“属下不明白,侯爷明明喜欢程家小姐。为何。。。为何却不说。。。一直就。。”一直就没行动。看着自家侯爷的眼色不太对劲,后半句话谢意没敢说出口。
从三月见过程家小姐起侯爷就让他打听了程家小姐的所有情况,他还以为果然是少年啊,终于动情了,谢意还和他打赌他们很快就要添少夫人了,可现在一看,除了照顾人家小姐还不让人家小姐知道就没什么行动了。
谢敬宣看了谢常一眼,吓的谢常的话都没有说完。谢敬宣看着外面的河水兀自的出神。江浪翻滚,一浪高过一浪,从他选择来江南的哪一天起他就没有资格在喜欢谁的权利了。他是天家的棋子,同时也是其他人眼中的沙子,不除不快,天家需要的是一把利剑一把没有缺点的利剑,有用时用,无用时弃,摆脱掌控时除掉便好。而除开天家之外又有多少人盯着他呢?都在找他的弱点,若他稍微漏出一点破绽,等待他的将会是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更何况他与程家姑娘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遇险
夜晚,
其中一个船舱里。
谢敬宣闭眼坐着听谢常汇报近几日的情况。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