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麻的手腕也不顾了,咬咬唇,额角细密的汗沁出,她再度扬起手中的剑,愈发投入起来。
就连衾潇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都不知道。
衾潇有些古怪地拧了下眉头,总觉得衾嫆这般刻苦叫他不解。
容央却看出他的疑惑,怕他责备衾嫆逃了教养嬷嬷学规矩的课程跑来练剑,便将先前衾嫆所言转告。
这么一说,衾潇便有些内疚了。
女儿接连几次受伤遇险,想来是心里有了阴影芥蒂,难怪会勤加练习起武艺了。
这般想着,衾潇便暗下决定,回头还是得多派几个人保护女儿,最好是请一个教习师父接着教她防身的本事。
至于礼仪……
再说吧。
说到底,衾潇自己也是个武夫,对于礼仪什么的若不是衾嫆老是往外跑,他也不会多加苛责。
衾嫆手腕一麻,有些脱力,手中的剑便飞了出去,插进了树干,只是她力度到底不够,剑尖只入了指甲盖那么点,摇晃了几下,便掉落在地。
她有些怔愣晃神,喘着气,眼眸一片混沌。
好一会才蹲身捡起了剑,转身时,衾潇已经走一会了,回到桌子前坐下,见桌上有三盏茶,不禁挑眉,“我爹来过?”
她坐下,将剑递给春花,后者拿回屋内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