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便仰头灌了几口,解了渴,才拿帕子擦汗。
容央:“你爹来时似还有些生气,不过我说了你练剑的原因,他好像就不生气了。”
听了容央的话,衾嫆顿了下,随后有些感动,爹对她是真的很疼爱了。
“对了,贵妃生辰,我们府上贺礼已经备好了,你呢,准备了什么?”容央放下茶盏,凤目看向衾嫆,好奇道。
衾嫆擦着脸上的汗,胸口还有些起伏,闻言不咸不淡地应着,“还能准备什么?有祖母和我爹筹备,这些我不必操心。”
容央张了张嘴,有些讶异,不禁眯着眸子打量衾嫆一会,而后抚掌,道,“看样子你对惠王殿下是真死心了?”
她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衾嫆先前多么喜欢楚唯,她可没少因为这个同她吵,怎么劝都劝不住。衾嫆爱屋及乌,为了讨好惠王,自然是卖力讨好贵妃,往年贵妃寿辰,她要么提前一两月寻宝贝,要么花很多心思准备名贵的字画保养品……
今年却说这些她不操心。
奇了怪了。
衾嫆努努嘴,“当然了,我又不是傻,惠王心气儿高,瞧不上我这跋扈无才的,我还贴上去做什么?”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的嘲讽叫容央有些哑然,总觉得衾嫆提及惠王时,敌意成见很深。
但惠王的确是瞧不上衾嫆的,她能想明白也是好事。
“是啊是啊,天涯何处无芳草,惠王再好,这天底下也总有比他更好的儿郎,你能这么想啊,再好不过。”容央说着,便又道,“你看你往年费尽心思讨好那贵妃,贵妃也没对你多么热络,我可是听说,贵妃相看中的是安平郡主……
非是你镇国公府嫡小姐的身份不够,而是人贵妃眼界太高,不是王亲贵族瞧不上呢。我看啊,他们这对母子都是一路货色,眼高于顶,装模作样的,不好,不好。”